amour et liberté.

【凯源】斯德哥尔摩情人(中)

斯德哥尔摩情人(上)

囚禁×单飞

不给自己立flag了嗯嗯

划线的是源源视角


Break of Karry .1

他醒来的时候,是凌晨两点,经纪人的名字在手机上闪烁。

“Cynthia你干嘛……”他有气无力地抱怨,“我还在睡觉诶……”

经纪人的声音很清晰,很镇定:“小凯,明天的活动多排进来一个,新专试听会之后的,跟M见个面,吃吃饭什么的,只当通告。”

“我真不想跟她见面啊你们干嘛这样……”他不耐烦地转了个身。

“你不要不知好歹好不好。”Cynthia的声音变得有点冷淡,不过他已经习惯了,“又没有要给你牵线那么紧张干吗。”

“你跟我一起去?”他问道。

“你自己去,M那边经纪人也说好了,这可能是给你约新单的MV女主角的机会,表现得好的话,那边公司有很好的作词人和作曲者,可以介绍给我们明年给你写歌。”

他沉默了一会,说了声好,挂掉电话,接着阖起眼睛,试图入眠。

 

试听会之后他迈出会场,看见自己的车子后面跟着一辆,就知道是M跟在后面。

他跟M,说不上是好朋友,顶多算是晚会上的点头之交。M是歌手出身,后来当了演员,公司有跟他提过,想让她来演新的MV,他一直不置可否。

到了订好的酒店,M没说什么话,微微一笑,就开始等他点菜。

他没有注意过,门外灌木丛里,有一只镜头悄悄地伸出来。

 

到了车上的时候,他收到M的微信:

今晚很愉快,MV的事情像刚才商量的那样就好。

 

那首歌,写的是情侣的分离。

他坐在车上,想起刚才在酒店里仿佛看见王源从身边掠过,用压低的帽子遮住脸,匆匆从他身边走过。

如果真是他的话,这应该是单飞之后第十次他看见自己装作没有看见了。他心中正有些起伏的那一瞬间,正在研读歌词的M抬起头说:“这歌词是你写的?真棒,我最喜欢这一句。”

“那般过往/我们曾在彼此身旁/终究是过往”

 

第二天,媒体铺天盖地报道他和M进出同一家酒店的新闻,也爆出了他对着M含义颇深的微笑的照片。

Cynthia的短信追过来:“今天无论如何,不要回应。”

 

 

06

每天送来的东西都不一样。蛋糕三明治,汤羹肉粥,甚至还有重庆小吃。他看着王俊凯一天早晚两次面无表情地送饭进来再离开的背影,心情已经逐渐平息下来。

直到这天回来,王俊凯又带来了阿姐的电话。

 

阿姐的声音很疲惫,透着辨不出程度的失望。

“源源,你是不要回来了是吗。”

“阿姐你不要这样啊我没有,只是……”他抬头看了一眼王俊凯,“小凯这边……”

“我不要听你说他,你就告诉我现在怎么办,公司这边,我马上就要挡不住了。”阿姐好像叹了口气。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问阿姐:“还能给我多久?”

“你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了,我跟公司说你想散散心。你想想散心还要玩多久。”阿姐也沉默了很久,“我还给你一个月,最多一个月。”

“好。”他长出一口气,“阿姐你保重。”

 

“阿姐真好。”挂掉电话后王俊凯突然说,“要是Cynthia不管我在哪都能把我揪回来。”

王源低着头不说话。

“你为什么还要留下来?直接跟阿姐说你被我关起来了,她会来救你的。”王俊凯在黑暗里又说。

 

你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也许是念旧情,但是,更多的是他对你好。虽然失去了自由,偶尔还会被侵犯,但是你权当补偿。这四年你伤到他很多次,这是你唯一弥补的机会了。

你知道他被你伤到心里,是几天前他让你去他房间洗澡。等你洗完,他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你听见他嘴里念叨着你的名字,还反复问,为什么不理他。

你在他身旁坐了一晚,反复想起你每次看见他时的场景。你也是在那晚懂得,为什么一见到你时,他说:“我还害怕你不会来。”

 

在客房的这十几天,你翻遍了这房间里的角角落落,找到了许多你们以前在一起时的东西。他悄悄收下的凯源的手幅,粉丝送来的简单对戒,很显然,都是你没有看见过,他却无比重视的东西。

他的一个旧IPAD也在。你打开它,发现只有B站一个附加程序。打开离线管理,发现所有视频前面的Tag不是【王源】就是【凯源】。

你知道为什么他的这间客房落满尘土,而且一直被锁起来了。

这些记忆对他来说,也许是甜蜜的,也许是痛苦的,只是,你一直都没有看清。

 

一反常态地,王源突然给了王俊凯一个非常真心的微笑,王俊凯也笑了起来。

他俯身吻下来的时候,这次,王源没有躲。

王俊凯的手伸到王源颈后去摸那颗痣的时候,他的身上一阵电流涌过似的,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和以前一样,他的手冰凉却有力。

 

王源摸过那只装着对戒的盒子,递到他面前。

王俊凯愣了一下,然后温柔地拿起那只盒子,打开它,取出一只戴到王源手上。

 

他从未给过你承诺,不论是八年前,他第一次吻你之后,还是单飞的时候。

那时他的微笑始终都是满含着温柔,和说不出的复杂。

你知道你爱他,但是你说不出口。就像他也只是简简单单说过一句喜欢你而已。

因此你们从未公开过,没有告诉粉丝,甚至没有告诉公司,只是在跑通告睡一张床时,他会在临睡前偷偷跟你接吻。

你从未想过未来,你知道他也是一样。那时仍旧年少的你们还是认为不论如何,你们以后的人生都有对方在身边,无论是什么样的方式,以什么样的身份。

从未想过,也许长大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就像,他终于还是为了自己,剥夺了你的自由。

 

“小凯……”他的眼神有些羞涩,昏暗中,他的眼睛里仿佛有一些光。

“啊?”王俊凯听到问话,抬起头来。

那一刹那,他看着王俊凯的眼睛,突然想起一句话:

他的眼睛里,有两个凌晨一点的夜晚。

 

 

07

只是无意间打开电视,看到的却是王俊凯新专辑的某一场粉丝见面会。

王源看了一会,才发现王俊凯手上有什么东西晃得刺眼。定睛一看,才发现是那个对戒。

他的心脏陡然剧烈跳动起来,不敢去看电视上王俊凯的手,不敢看他的脸。

现场偏偏有记者好死不死地问道:“诶小凯手上那是什么?”

电视机前的王源在那一刻几乎停住了呼吸,却看电视里的王俊凯嘴角扯起一个很淡的微笑,没有作答。

台下的工作人员忙不迭地高喊:“今天媒体采访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他被推下台的时候,低头认真看了一下自己的手。

 

你想起这几年单飞的日子里,他被传过的绯闻。最大的那场,是和M的。

M和你没有说过话,倒也认识。他和M的消息沸沸扬扬的时候,你反复在各个媒体上看见M进出这个家,看见他看她时的某个温柔眼神,你几乎在一瞬间相信,他真的是爱上别人了。

那是你第一次透彻到底地检视自己对他的感情。忘不掉,得不到,像一团乱麻,找不到头,也没有尾。

 

传得最厉害的那次,M在他家里留宿。你坐在电视机前,端着一杯啤酒,表情是你自己不知道的惨不忍睹。

你想起他去中音上课前的最后一次见面。他努力地抬起手去揉你的头,却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抬起手,又放下。然后,他对你努力地笑了一下,还好这个动作不需要太多力气,他还算顺畅地笑了出来,但是眼睛里却不由分说地泛上层层叠叠的雾气。

你小心翼翼地盯着他的眼睛,拿双臂去环上他的腰。你不知所措地开始抽泣,他听见之后,抽出手臂抬起你的脸。

“小凯……”你抹了一把眼泪,“不会很久的,你就会回来,我们还会一起跑通告,会见面的……”

他捏住你的下巴,突然吻下来。他的舌尖第一次这么有攻击性,闯进你的口腔,你想拒绝却欲罢不能,不知不觉开始回应他的动作。

昏黑的他的家,除了你们空无一人。他的重量逐渐坠下来。

他把你带到卧室的时候,你还一无所知。他的嘴唇压到你的脖子上,一定留下了吻痕。

你感觉到什么硬硬的东西抵在两腿之间的时候,抬头惊讶地看着他。他眼神迷离地咬了一下下嘴唇,低下了头。

“小凯……”你轻声叫他,他突然摇头,“我不能……你不愿意我什么都不会做……”

你主动吻上他的嘴唇,说:“我为什么不愿意?只要你开心。”

 

他的手指抚摸上来的时候,是冰凉的。你放任他脱去你的衣服,因为你知道其实他也是颤抖着的。

他的床好软,陷下去的时候你觉得整个人像陷进了云朵里。他的身体仿佛也没那么重了,呼吸喷在你的耳根,让你不看就知道自己的耳朵肯定红得要滴血。

你意乱情迷地回应着他的吻,他的虎牙抵在你的下嘴唇,舌头意犹未尽地在你的口腔里盘绕,你几乎要被他堵得喘不过气来,他却一只手空出来去扯你的皮带。他脱下你的裤子时,手背从你的大腿上划过,那一刻你闭了闭眼。

你想,就这样吧,你愿意在这张床上停留,哪怕是跟他一起死。

 

高二一年他都常常想起那一夜,想起黑暗之中他的表情,他的低语,他说:“王源,你要等我。”

这一等,就是八年,等来了解散,等来了陌路人,等来了胁迫。

你心里像被什么一牵,下意识攥紧了手上的戒指。

 

王源站起来,看了看门外的阳光,没有意识地朝门外走去。

他的手接触到冰凉的门把的时候,突然收回了手。

吞了一口唾沫,他把手重新放在了门把上。

向下转动的时候,门锁发出愉快的咔嗒声。然后他把手臂往回收,门外的风突然吹了进来。

 

门居然没锁。

他拉开门,不可置信地看着外面的阳光和树木,几乎喘不过气来。

 

应该也不止一次幻想怎么逃亡/却未戒掉妥协的欲望

 

 

Break of Karry.2

他是无意间看见王源演的那部偶像剧的。真是有点玛丽苏,他本来想笑,看着王源的脸,却笑不出来。

他知道王源是有意疏远自己,所以不去刻意过问,不招惹。见面不可避免的眼神碰撞,点个头就过去了,不会有太多纠缠,顶多是眼底的笑意藏起来,藏得深一点。

不会有人知道,他心里那一丝撕心裂肺的痛。

 

他有时会想起小时候的王源。明明还很稚嫩,却总装出一副“源哥最大”的架势,那时候他还没有比王源高,后来王源总是费劲地踮脚去够他的头妄图拍一下。

 

第二张个人专辑出炉之前,他打了一个电话给千玺。主打歌MV有舞蹈,他思来想去,还是打算让千玺帮忙编舞。

试练的那天,只有他们两人在舞蹈室里。千玺看着他认真练舞的样子,突然笑起来。

“小凯,你还和以前一样。”千玺说。

“啊?”他走过来拿水,“为什么?”

“一练起舞来,就跟不要命一样。”千玺摇头,“王源也是。”

听到这个名字,他心里的弦像被拨响了一样,牵得他心里一疼。

 

“你跟王源……还有联系吗?”他小心翼翼地问千玺。

“有啊,前一阵子他有个商演,还让我帮他巩固舞蹈。”千玺笑笑,“怎么了,你居然跟王源就这么断了联系?”

他抬起眼睛惊讶地看了一眼千玺,千玺微笑:“我怎么会不知道。我连你们俩在一起我都看出来了,要不然那两年我干嘛都睡单人床让你们俩睡双人床。”

“是他开始不联系我的。”他无意识地将手指在镜子上绕来绕去,“我再纠缠也无趣,也许,他有什么苦衷。”

“好好筹备专辑,别想太多。”千玺拍拍他的肩头,“王源……我只能说他很好,就是了。”

那一瞬间他几乎哭出来,却只是面对镜子,看着自己的脸。

他记得王源说过:“老王,你老说我瘦,你看看你的腰,61比我还细。你也要多吃一点。”

他看着自己的脸,日渐鲜明的轮廓,似乎有点陌生。而王源似乎还是那样,只不过长高了一点,穿西装的时候身材也更笔挺了一些。

 

和M的绯闻炒到最热的时候,公司终于放他自己做关于M方面的决定。有些事,公司决定的,他不想跟公司撕破脸,也只能随公司去。说来,离开了王源的他,面对很多事情都失去了勇气。

那一次M来他家,他没有拒绝。两个人在饭桌上默默无言。

吃完了,他出于礼貌,打算送她上车。走到家门口时,M突然站住了。

他一停顿,抬起头来,就看到M的眼睛。有一点眼泪,在昏暗的环境下,有一点发光。

M的声音很低。“王俊凯,你……没有女朋友对不对?”

他面露惊讶:“没……没有啊。”

“我喜欢你,喜欢很久了。”M的神情有些落寞,“但是,我看出来你这么久都只是在敷衍。我以为你有女朋友,可是……”

他沉默不语。M的眼泪突然掉了出来:“那你能和我在一起吗?”

迟疑地,下意识地,他向后退了几步,又走上前去搭上M的肩膀:“别说这种话了,我们走吧。”

M不动。沉默持续了很久,M说:“你上次那首歌,是写给王源的,对不对。”

他搭在M肩膀上的手,突然抽搐了一下。

“你回答我啊!”M的音量突然之间就升高了,“你不就是喜欢他吗,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可是现在整个圈子都知道他跟你见面连话都不说的啊!你干嘛这样!”

他烦躁地挥去她试图扳住他肩膀的手:“是又怎么样!那我也不会选择你!”

“是他不要你的啊……”M的眼泪一下一下滴在地板上,这时候他也管不上什么处女座的洁癖,伸出手去推了她一下,让她离开。M却不依不饶:“你知道吗最近他们公司来了一个摄影师专门给王源配的,混血啊,技术又很好,现在他每天跟王源形影不离,他们公司的人都觉得他们俩有什么呢,那么亲密什么都可以一起做一样,你不知道他早就忘了你吗!”

 

什么都可以一起做。

那不是……以前的他和王源吗。

以前的他们,一起训练、一起唱歌、一起拍广告、甚至还有一段时间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打电动、一起看电影……

他感觉自己听到这些话之后,眼睛前面迅速起了一层不薄不厚的雾,什么都看不清了。

 

是啊,他上次出席那个典礼,就看到王源身边,跟着那个手上端着相机的摄影师。王源偏过头去看那个男子的眼神,坐在后面一排的他全部收在眼底。

 

他指着大门。“M你能不能快点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08

王源不可置信地抓着门把,在门口犹豫了很久。

风带着树叶和花的气息,被夕阳染上了轻浅的暖黄色,迎面向他扑过来,带着久违的阳光的温度。

他的心跳特别响,响到他自己都能听得见。

 

你还那么渴望自由吗,你不知道。

这不过是水,是阳光,是空气,又怎么样呢?

现在,这个时候了,是自由重要,还是王俊凯重要?

 

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习惯了他的温柔和暴怒,就算他大喊大叫,对你暴力,强迫你留在他身边,你也还是在难熬的时候等待他的拥抱,等待他的手掌覆上你的头顶,等待他带着高三那年的气息,吻过来。

他的口腔里不论刚刚吃过什么、喝过什么,甚至是刷过牙之后,都会有一种浓郁的香气。不是普遍意义上的花香或者是果香,就是一种令你安心的香味。接吻的时候,恍惚间你会觉得,所有的黑暗都没有存在过。这五年的分离,也没有存在过。所有的过去、现在、未知,都在他的柔情里化得烟消云散。

 

你知道你爱他。

哪怕是曾经以为忘了他。

 

手里的门把已经温热。王源用力咬了咬牙,换来一阵短暂的晕眩。

他终于还是把手臂慢慢地往回收。

门关上的一瞬间,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这个房子里有他和王俊凯共度的这么长时光。王俊凯的杯子上有他的唇纹。沙发的靠垫被他拿在手里反反复复揉。他的头发上残留着王俊凯洗发露的香味。王俊凯的床上每晚都有他的温度……

他怎么可能舍得离开。

 

王源,你是不是忘了一些事?

 

很小的时候,你们有次训练之后一起吃饭,你说:“我今天很想吃小面来着。”他没有什么表情地说:“说好跟我一起去吃那家炒饭,别想了,跟我在一块就按我说的吃。”

小时代4上映的时候他还是要去看女神,死活拖着你一起去,你说学校补课还是怎么样没办法那一天跟他去,他生了你一整天的气。

成年之后,每次你坐他开的车,他都坚持着要你坐副驾驶,不管是你们俩单独还是有别人。

 

这是王俊凯喜欢你的表现吧,可是你有没有喘不过气来的时候?

你问过他,为什么这么喜欢管着你,他坏笑着说:“因为我喜欢你,你是我的人啊。

 

王源抬起头来的时候,天也已经黑了。王俊凯开门进来,脸上挂着不快。

王源仰头看他,他抬手就给了王源一个耳光。

 

“你跟那个Vincent什么关系?”

王源被扇得糊里糊涂,一听到Vincent的名字突然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他不就是我贴身摄影师吗怎么了!”

“他今天居然在后台拦着我问我你怎么了……”王俊凯看着他,满眼都是愤怒和不可置信:“他凭什么那么关心你!”

“王俊凯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王源嘴角带起一抹冷笑,“我们可是五年没在一起,我们的生活是没有交集的,这五年里我认识什么人做过什么事难不成还要跟你一一汇报么!”

 

对面的王俊凯好像突然清醒过来一样,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王源儿。”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失落,“你还爱我吗?我这样对你这么久?”

 

有一天你要站在证人席或者原告席,看着被告席的他,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就算是这样。你决定。为了爱他,什么谎都可以说。

他的伤害,他的狠心,从这一刻开始,都不会算数。

 

明白你有控制欲/我为了大局/上了瘾也不戒毒

 

 

Break of Karry.3

他开始疯狂地收集关于王源的消息,是从和M撕破脸之后开始的。

当然,也只限于微博上开个小号,关注的全部都是王源家的个站,一条微博都不发。他每天看着王源的各种机场照、活动照,看到他一如既往清澈的眼睛,都会紧紧攥着拳头。

G公司的官方微博他当然也没有放过。每次看到Vincent那个家伙的名字作为摄影师跟王源的照片和名字放在一起时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手边的玻璃杯往往会粉身碎骨。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情绪在一天一天变得暴躁,家里的玻璃杯整打整打的买,他还是这样。

 

直到那天,走进尘封已久的客房。

 

第一版的Ipad,输入密码1108的时候手指还是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封面是两周年FAN’S TIME的时候王源的饭拍照。他抓着带有自己名字的话筒架,眼睛微闭,灯光打下来,像一个小小的神衹。

他记得,王源唱的是《明天过后》,当时的他,站在舞台的侧边,看着聚光灯下的王源,突然觉得他在发光。他的微笑,他的双眼,让台下的粉丝尖叫,也让王俊凯刹那间仿佛失去了清醒的头脑。

他一直在跟着王源唱。第二段副歌,第一个“是否”他突然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他也是在那个瞬间看见王源眼里闪过一丝慌张,之后的歌声一直不稳。他知道是因为他,所以他一直很紧张地站在台边看着王源,看着看着,就觉得眼花了。

 

这样的回忆,对他来说都已经很久远了。现在的他和王源,不过是陌路人罢了。

他是不是想王源的呢。答案应该是肯定的。然而,又能怎么样呢。

他在王源心里是什么存在,他不愿去想,却总要去想。

 

那是他最美好的岁月,和王源在一起的岁月。看着他从那么小的团子,变成了轮廓清晰的少年,再到帅气的成年人。

那是他无法忘记的岁月,因为王源,所有的时光都染上了薄荷绿的颜色,被刻成难以言表的形状。重庆湿冷的天气,一碗碗带着红油的小面,到磁器口的公交车,南滨路的夜晚,南开的大门口,八中的操场,所有的回忆都无比真实切肤,带着王源的心跳,一直依附在他的身上,不曾远去。

 

从那天开始,他就开始想见王源,非常非常想。想把他狠狠地禁锢在自己的臂弯里,发了疯一样吮吸他的唇,感受他的呼吸和心跳……

或者,让他永远不要走。

 

 

恩打算当成源源生贺发出来的但是有点忙没来得及QAQ

源源小王子生日快乐!O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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